-柒弦

火中藏冰

我向来是个无趣又清醒的人
偏偏还要不自量力地去凑热闹

致敏因素

楚夏 ooc 大家都注意点身体吧

夏弥就觉得 自己的一世英名这下是栽了
说来也简单 这几天她身上突然出了几个肿块 红艳艳的衬在她白生生的皮肤上倒是挺好看的
「跟某些电视剧里印在美人额间的花钿似的」她自得其乐地想
「就是没人家的样子好看呀 还特痒」一想到这里她又脸色颓废了起来

天知道 她一个身体素质向来不错的人 居然 得了荨麻疹??!
一想到这个夏弥就头疼

这还是她刚刚洗澡的时候突然想到的可能性 前几天一直觉得可能是小虫子咬的

在她风风火火去找了个据说得过荨麻疹的同学看过之后 对方感叹了一句“你还挺能忍的”
随即给了她片药让她记得吃

至于去医院? 夏弥同学打听了流程之后立马跑回寝室吃了药

零不在 其他人估计也只是冷眼旁观 又不能大半夜叫楚子航过来吧

夏弥想了想 拎起床边的喷雾往床上喷完就窝了起来
「全都是楚子航的味道啦」夏弥用力地嗅了几下

这样 就好像楚子航在她身边一样了

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她毕竟孩子心性 平日跟自己交好的人却一个主动提出陪她去打针的都没有 自己想了半天主动去问的人又各种推脱着 夏弥思来想去都觉得自己做人是真真的失败 怎么都劝不了自己了
她也不打算告诉自家男友 笑话 怎么能为这么大点事儿去打扰他

楚子航。
夏弥想着他的名字
这个人很忙的啊。
她叹了口气 又吸了一鼻子的香味

她窝在被子里 打算想了一遍这些日子楚子航跟她做的各种各样的小事 忽地就掉了眼泪 连她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

别这样。 夏弥这样想着却不敢抬手
她也只是个女孩子啊 心思又这样子有些敏感 道理她都懂 甚至叫她自己一个人大晚上去都没问题
可她就是觉得委屈
特别
特别
特别
委屈

她静了一会儿 抬手把眼泪擦了 又吸了一鼻子已经有些淡了的香味「更像楚子航了」她这样淡淡地想着

大概是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她觉得身上没之前那么痒了

那就这么睡了吧 其他的明天再想吧

手机突然响了两声 是她特地给楚子航设的消息提醒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稍微好一点?」
「把衣服穿好,带上必要的东西,我带你去打针。」
「我在你宿舍外面等你。」
「别担心,我在。」

夏弥看着消息一条一条跳出来 微怔之后轻轻浅浅地露出了一些笑容

【杂谈】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

林朵:

接触同人圈有一段时间了,冷圈热圈也都算见识过,发现一种很普遍现象,有些同人文品质极佳但是应者寥寥,有些同人文水准平平但却追捧者甚众。


 


当然,这是将不同圈子的文放在一起比较得出的结论。客观的说,若只看单个同人圈,其同人作品的质量与热度大致还是成正比的。但是把不同的同人圈放在一起,圈子热度对同人作品可提供的支持就要远远大于作品质量本身。


 


举个例子,曾见过某作品衍生同人文在LOFT上热度动辄数百的超级热圈,会有写手只因热度不足百便生气扬言要封笔撤文;也见过某些超级冷圈,苦苦坚守的写手热度不过二三十便已欣喜若狂。——虽然从我主观感受而言,后者的写作功底大约要甩前者百八十条长安街,奈何有句老话说的好,形势永远比人强啊。


 


这种现象可以用一个比喻来概括,即个人写作功底就像山的绝对海拔,靠的是写作者的自身积淀,成就的是作品本身的质量好坏;而圈子的冷热就像海平面的起伏,决定了山的相对海拔,呈现的是观者的多寡与反响。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


 


这是一种专属于同人圈的有趣现象,也是使其区别于原创圈的一大特征——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原创圈不存在冷圈热圈之分,所有作品同属一个圈,互为竞争对手——这种特征本身是客观存在的,但写作者身处其中,就不免要受其影响,甚至产生误会。


 


而这其中最大的误会莫过于,在圈子的冷热不均中,错误地评价自身写作水平,进而产生一系列的后续误判。


 


于是我们就能经常能在同人圈里看见这样两种现象,一种是有人在热圈中自我膨胀的厉害,以为自己的写作水平已达“一览众山小”的境界,忽视了这热度其实有一大半要归功于原作和圈子,对原作与同好都缺乏应有的尊重和友善;另一种呢,则是有人在冷圈中自我怀疑,对自己的期许与磨砺都在无人反馈的局面下难以为继,甚至心灰意冷,不再提笔,白白浪费了不错的天赋和基础,真是让人惋惜的很。


 


以上两种情况虽然表象不同,但内里却是相通的:都是写作者被圈子这面凹凸镜所折射出来的假象所迷惑,忘了一点,任海平面潮起潮落,山的绝对高度可是始终如一的。


 


当然,这么说也不完全准确,因为山的绝对高度也可能提升或崩塌,但这与圈子冷热无关,看的是写作者本身是坚持还是懈怠,自身功底是进步还是退后。


 


而这才是能真正留给写作者的东西。


 


至于圈子冷热能带来的,不过是一时的孤单或虚荣。


 


无论圈热时被称为什么大手大触,倘若没有自身过硬的实力为基础,等圈子一散,往往会被立即打回原形,昔日荣光难再续。


 


这种现象是由同人圈是以特定粉丝群体为基础的客观事实决定的,长远看来既不会灭失,也不会轻易改变。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一位同人写手,在享受或忍耐写作的过程中,不妨也停下片刻,问问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再热的同人圈也总有冷却的一天,若有谁想热闹之后还能为自己积攒点什么,那就务必不要执念于一时的冷热,毕竟大部分同人圈子从热到冷的时长总是很有限,往往达不到让人潜心磨砺的程度,总是跟着热度跑就难免落入急躁的陷阱,只求当下,不谋长远。沉下心来,老老实实打磨自己,才是跨越单个圈子局限的唯一出路。


 


要知道,热圈的超级大手必然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也有过孤独的坚守,要想成为超脱于圈子的存在,达到“不是别人喜欢看什么我就写什么,而是我写什么别人就喜欢看什么”的神之境界,必须付出非凡的努力,不是光靠投机取巧浑几个热圈、写几个热梗就能长盛不衰的。


 


若参与同人写作只是想追求一时的愉快热闹,那就一定要时时抓紧新兴的热圈,经典的热梗,切莫落单。只要圈子捧场的人足够,即使写作水准止步不前,同样的故事模式套入不同的圈子,也总会有新的观众,新的赞美。


 


虽说这种做法可能有些取巧,但这也是个人的自由选择,无可厚非。以开心为目的同人写作向来最是愉快,可在这份愉快之中,也应当对自身底子保持清醒的认知,不要过早对追捧与赞美沾沾自喜。


 


毕竟,同人圈也与这世间的许多平台一样,脱离了它巍峨如山的根基,毫无积累的个人,就如那打水漂的石子,短暂地弹升几次,便会被涌起的浪潮淹没,什么也留不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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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是个什么圈》总结系列文地址如下:


(1)《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


(2)《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关系


(3)《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论同好交往之基础


(4)多写了三五篇》——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


(5)《小透明》——论冷门写手之复杂处境


(6)《译者之歌》——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


(7)《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


(8)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


(9)《同人连载,与时间赛跑的半成品》——论同人写作的时效性


(10)《避开热闹,也是一种修行》——论对热圈的敬畏


(11)《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12)《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


(13)《描摹深海下的冰山》——漫谈同人创作的特质


(14)《爱亦有价》——浅析高价倒卖同人本的经济学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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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两个专栏主题均为原创奇幻童话小故事,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关注。



写作必须知道的知识

爱问Ta:

1.【十二生肖】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2.【十大名茶】
西湖龙井(浙江杭州西湖区)、碧螺春(江苏吴县太湖的洞庭山碧螺峰)、信阳毛尖(河南信阳车云山)、君山银针(湖南岳阳君山)、六安瓜片(安徽六安和金寨两县的齐云山)、黄山毛峰(安徽歙县黄山)、祁门红茶(安徽祁门县)、都匀毛尖(贵州都匀县)、铁观音(福建安溪县)、武夷岩茶(福建崇安县)
3.【四大名绣】
苏绣(苏州)、湘绣(湖南)、蜀绣(四川)、广绣(广东)
4.【四大名扇】
檀香扇(江苏)、火画扇(广东)、竹丝扇(四川)、绫绢扇(浙江)
5.【四大名花】
牡丹(河南洛阳)、水仙(福建漳州)、菊花(浙江杭州)、山茶(云南昆明)
6.【四大发明】
造纸(东汉.蔡伦)、火药(唐朝.古代炼丹家)、印刷术(北宋.毕升)、指南针(北宋.发明者无记载)
7.【古代主要节日】
元日:正月初一,一年开始。
人日:正月初七,主小孩。
上元:正月十五,张灯为戏,又叫“灯节”
社日:春分前后,祭祀祈祷农事。
寒食:清明前两日,禁火三日(吴子胥)
清明:四月初,扫墓、祭祀。
端午:五月初五,吃粽子,划龙(屈原)
七夕:七月初七,妇女乞巧(牛郎织女)
中元:七月十五,祭祀鬼神,又叫“鬼节”
中秋:八月十五,赏月,思乡
重阳:九月初九,登高,插茱萸免灾
冬至:又叫“至日”,节气的起点。
腊日:腊月初八,喝“腊八粥”
除夕:一年的最后一天的晚上,初旧迎新
8.【四书】
《论语》、《中庸》、《大学》、《孟子》
9.【五经】
《诗经》、《尚书》、《礼记》、《易经》、《春秋》
10.【八股文】
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11.【六子全书】
《老子》、《庄子》、《列子》、《荀子》、《扬子法言》、《文中子中说》
12.【汉字六书】
象形、指事、形声、会意、转注、假借
13.【书法九势】
落笔、转笔、藏峰、藏头、护尾、疾势、掠笔、涩势、横鳞竖勒
14.【竹林七贤】
嵇康、刘伶、阮籍、山涛、阮咸、向秀、王戎
15.【饮中八仙】
李白、贺知章、李适之、李琎、崔宗之、苏晋、张旭、焦遂
16.【蜀之八仙】
容成公、李耳、董促舒、张道陵、严君平、李八百、范长生、尔朱先生
17.【扬州八怪】
郑板桥、汪士慎、李鱓、黄慎、金农、高翔、李方鹰、罗聘
18.【北宋四大家】
黄庭坚、欧阳修、苏轼、王安石
19.【唐宋古文八大家】
韩愈、柳宗元、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王安石、曾巩
20.【十三经】
《易经》、《诗经》、《尚书》、《礼记》、《仪礼》、《公羊传》、《榖梁传》、《左传》、《孝经》、《论语》、《尔雅》、《孟子》
21.【四大民间传说】
《牛郎织女》、《孟姜女》、《梁山伯与祝英台》、《白蛇与许仙》
22.【四大文化遗产】
《明清档案》、《殷墟甲骨》、《居延汉简》、《敦煌经卷》
23.【元代四大戏剧】
关汉卿《窦娥冤》、王实甫《西厢记》、汤显祖《牡丹亭》、洪升《长生殿》
24.【晚清四大谴责小说】
李宝嘉《官场现形记》、吴沃尧《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刘鹗《老残游记》、曾朴《孽海花》
25.【五彩】
青、黄、赤、白、黑
26.【五音】
宫、商、角、址、羽
27.【七宝】
金、银、琉璃、珊瑚、砗磲、珍珠、玛瑙
28.【九宫】
正宫、中吕宫、南吕宫、仙吕宫、黄钟宫、大面调、双调、商调、越调
29.【七大艺术】
绘画、音乐、雕塑、戏剧、文学、建筑、电影
30.【四大名瓷窑】
河北的瓷州窑、浙江的龙泉窑、江西的景德镇窑、福建的德化窑
31.【四大名旦】
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荀慧生
32.【六礼】
冠、婚、丧、祭、乡饮酒、相见
33.【六艺】
礼、乐、射、御、书、数
34.【六义】
风、赋、比、兴、雅、颂
35.【八旗】
镶黄、正黄、镶白、正白、镶红、正红、镶蓝、正蓝
36.【十恶】
谋反、谋大逆、谋叛、谋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
37.【九流】
儒家、道家、阴阳家、法家、名家、墨家、纵横家、杂家、农家
38.【三山】
安徽黄山、江西庐山、浙江雁荡山
39.【五岭】
越城岭、都庞岭、萌诸岭、骑田岭、大庾岭
40.【五岳】
(中岳)河南嵩山、(东岳)山东泰山、(西岳)陕西华山、(南岳)湖南衡山、(北岳)山西恒山
41.【五湖】
鄱阳湖(江西)、洞庭湖(湖南)、太湖(江苏)、洪泽湖(江苏)、巢湖(安徽)
42.【四海】
渤海、黄海、东海、南海
43.【四大名桥】
广济桥、赵州桥、洛阳桥、卢沟桥
44.【四大名园】
颐和园(北京)、避暑山庄(河北承德)、拙政园(江苏苏州)、留园(江苏苏州)
45.【四大名刹】
灵岩寺(山东长清)、国清寺(浙江天台)玉泉寺(湖北江陵)、栖霞寺(江苏南京)
46.【四大名楼】
岳阳楼(湖南岳阳)、黄鹤楼(湖北武汉)、滕王阁(江西南昌)、大观楼(云南昆明)
47.【四大名亭】
醉翁亭(安徽滁县)、陶然亭(北京先农坛)、爱晚亭(湖南长沙)、湖心亭(杭州西湖)
48.【四大古镇】
景德镇(江西)、佛山镇(广东)、汉口镇(湖北)、朱仙镇(河南)
49.【四大碑林】
西安碑林(陕西西安)、孔庙碑林(山东曲阜)、地震碑林(四川西昌)、南门碑林(台湾高雄)
50.【四大名塔】
嵩岳寺塔(河南登封嵩岳寺)、飞虹塔(山西洪洞广胜寺)、释迦塔(山西应县佛宫寺)、千寻塔(云南大理崇圣寺)
51.【四大石窟】
莫高窟(甘肃敦煌)、云岗石窟(山西大同)、龙门石窟(河南洛阳)、麦积山石窟(甘肃天水)
52.【四大书院】
白鹿洞书院(江西庐山)、岳麓书院(湖南长沙)、嵩阳书院(河南嵩山)、应天书院(河南商丘)
53.【四大佛教名山】
浙江普陀山(观音菩萨)、山西五台山(文殊菩萨)、四川峨眉山(普贤菩萨)、安徽九华山(地藏王菩萨)
54.【四大道教名山】
湖北武当山、江西龙虎山、安徽齐云山、四川青城山
55.【五行】
金、木、水、火、土
56.【八卦】
乾(天)、坤(地)、震(雷)、巽(风)、坎(水)、离(火)、艮(山)、兑(沼)
57.【三皇】
伏羲、女娲、神农
58.【五帝】
太皞、炎帝、黄帝、少皞、颛顼
59.【三教】
儒教、道教、佛教
60.【三清】
元始天尊(清微天玉清境)、灵宝天尊(禹余天上清境)、道德天尊(大赤天太清境)
61.【四御】
昊天金阙无上至尊玉皇大帝、中天紫微北极大帝、勾陈上宫天后皇大帝、承天效法土皇地祗
62.【八仙】
铁拐李、钟离权、张果老、吕洞宾、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
63.【十八罗汉】
布袋罗汉、长眉罗汉、芭蕉罗汉、沉思罗汉、伏虎罗汉、过江罗汉、欢喜罗汉、降龙罗汉、静坐罗汉、举钵罗汉、开心罗汉、看门罗汉、骑象罗汉、探手罗汉、托塔罗汉、挖耳罗汉、笑狮罗汉、坐鹿罗汉
64.【十八层地狱】
[第一层]泥犁地狱、[第二层]刀山地狱、[第三层]沸沙地狱、[第四层]沸屎地狱、[第五层]黑身地狱、[第六层]火车地狱、[第七层]镬汤地狱、[第八层]铁床地狱、[第九层]盖山地狱、[第十层]寒冰地狱、[第十一层]剥皮地狱、[第十二层]畜生地狱、[第十三层]刀兵地狱、[第十四层]铁磨地狱、[第十五层]寒冰地狱、[第十六层]铁册地狱、[第十七层]蛆虫地狱、[第十 八 层]烊铜地狱
65.【五脏】
心、肝、脾、肺、肾
66.【六腑】
胃、胆、三焦、膀胱、大肠、小肠
67.【七情】
喜、怒、哀、乐、爱、恶、欲
68.【五常】
仁、义、礼、智、信
69.【五伦】
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
70.【三姑】
尼姑、道姑、卦姑
71.【六婆】
牙婆、媒婆、师婆、虔婆、药婆、稳婆
72.【九属】
玄孙、曾孙、孙、子、身、父、祖父、曾祖父、高祖父
73.【五谷】
稻、黍、稷、麦、豆
74.【中国八大菜系】
四川菜、湖南菜、山东菜、江苏菜、浙江菜、广东菜、福建菜、安徽菜
75.【五毒】
石胆、丹砂、雄黄、矾石、慈石
76.【配药七方】
大方、小方、缓方、急方、奇方、偶方、复方!    

楚夏|日常十题(10)

饱了,嗝

鹤居关北.:

糖是楚夏的,ooc算我的
完结篇7000+大更.字数有点多就打了分割线.
以下正文.



       夏弥有快两个星期没见着楚子航了。
       她蹲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上喂着猫,心里头一阵窃喜——要是楚子航那家伙现在在这儿,肯定要皱眉头。他一向不喜欢毛茸茸的生物,尤其是流浪猫流浪狗这种不那么干净的小东西。
        眼见小碗里的猫粮差不多见了底,夏弥心里头着实愉悦。小家伙今天不怕她了,这可是撸猫大业上又一里程碑式的进展,晚上该炖个汤庆祝一下。她这么想着,便笑弯了一双映着云的眸子,以至于当她心满意足地把猫粮收起来的时候,都没注意到不远处几个大一的学弟仰慕的眼神——
        “那个学姐太好看了吧!有人知道是哪个系的吗!?”
        “那个就是夏弥学姐,前狮心会会长的……”已经摸清学院情况的大二生如是说。
        “……请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谢谢。”


——————————————————————


         “我回来啦——”
         无人回应。
         “好吧好吧,”夏弥关上门。
         楚子航毕业后就顺理成章地进了执行部,任务一个接一个,忙得不行。有时候夏弥都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学校里还有个她,楚子航根本不会给自己留休息的时间——昂热批的这个职工宿舍对他而言就是一落脚的地儿。
        他这次好像是被派到太平洋的某个岛上,一去就是一个多星期。少了个生活规律极精准的人管着,日子当然自由不少。没人催着她早睡,没人阻止她吃“不健康的垃圾食品”,没人赶着她交论文交报告,自然,也没人在听到她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时说一句“欢迎回来”。
         “一不小心就习惯了呢。”她耸耸肩,把猫粮收进橱柜里,又洗了个手。
        其实楚子航真没把卡塞尔当家,夏弥想。虽然他不出任务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待在这里,但对他而言真正算得上是家的地方,只有那个小城市而已。
        哪里又是她的家呢?一个人解决晚餐的时候,她突然咬着筷子发起了呆——自从丢掉耶梦加得的身份,像个普通混血种一样生活后,她就很少去想这些问题了。如果没有楚子航的出现,她大概还是那个耶梦加得,伪装成人类混迹在人海中,守着地尼伯龙根里的那条笨龙,又随时准备着将他吃掉,然后只身度过往后的无数个春夏秋冬。
        耶梦加得与楚子航是那样相似。
        但她已经不是耶梦加得了,这是她的选择。耶梦加得的家被埋在了北京的尘土废墟下,而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
        “胡思乱想什么呢,”夏弥回过神,轻笑一声。偶尔她会像现在,这样为自己当时的选择感到小小的困惑,但她不后悔。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她一不小心就习惯了,习惯了生活里第二个人的存在,习惯了他古怪的脾气,习惯了偶尔的争执,习惯了恰到好处的关心。
         那人身上一千八百种坏毛病,连带着余下的一点温柔,化作冬日里的一床棉被裹住她,抽不出身。从此她的小楼东风是他,江湖夜雨也是他,一腔孤勇和满心雀跃,都是他。
        这辈子大概就这么栽在他手上了,夏弥想,不过,倒也不赖。现在她是时候去做点糖桂花放着,等那家伙回来的时候,再煲银耳羹。
       “好吧好吧,还是有点想你的。”临睡前她拍拍身侧的枕头,“晚安。”


——————————————————————


         那张照片是在楚子航翻看初中同学录的时候掉出来的。
         学生时代的自己转过身看向镜头,眼里无悲无喜,丝毫没有赢了比赛的激动。周围是欢呼的少年们,占据了照片的三分之二,过了这么多年,他依然可以隔着照片听见那时的喧嚣。他心中突然一动,目光越过人群看见了正在庆祝的拉拉队,女孩笑容明亮,眼妆里闪粉的反光都盖不过她的眼。
        即使是重新想起来,关于舞蹈团团长和拉拉队队长的记忆依然少得可怜,但那个梳得高高的马尾,明晃晃的笑容,黑色的练功服和少女柔软的身躯,全因为夏弥的存在而一点一点鲜活起来。夏弥,这个女孩的出现对他的生命而言实在是一个意外。她突然出现,突然离开,又选择再次回来,致使他时常有一种不真实感。
        但她确确实实回来了。她的发香,她的体温,她翻卷的裙摆,都以一种昭告天下的姿态说着,你看,我在这里。
        “子航啊,该吃饭啦。”佟姨敲敲他的门唤道。
       “知道了,”楚子航垂下眼帘,把照片夹进册子里重新放好,“我这就来。”


———————————————————————


         “子航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啦?”苏小妍撑着下巴问。
         楚子航帮着把菜端到桌上,“出差嘛,这次工作提前结束了,就回来看看你。”
        “夏弥没一起过来呀?”她又问。
        春天的时候楚子航带着夏弥回来见了见苏小妍,两个女人几乎瞬间就混熟了,相处简直不能用融洽来形容。
        “嗯,她没和我一起出差。”楚子航点点头。这次任务的难度不大,比规定日期提前了三天半完成。本来他可以直接回卡塞尔的,却突然想回家看看。
        “哎呀那还真是失望,”苏小妍耸耸肩,“坐下吃饭吧。”
        晚餐的主旋律永远是苏小妍,佟姨只是温和地笑笑,鲜少发言。楚子航开始还不时说几句,附和一声,后来不知怎的,思绪就飘远了。
    出这次任务的前一晚,他和夏弥才刚闹了阵矛盾。夏弥不知为了什么,发了一晚上牢骚。他本来就有些疲惫,便冷下脸说了几句。楚子航本以为她会再闹腾一阵,不曾想她却也收了声,定定看着他。
        “楚子航,你嫌我烦。”
        她一字一顿,收了笑容,眼神一点一点冷下去,凝固成不知名的情绪。楚子航突然开始为自己刚刚的话感到后悔。
        “不是,我……”
        解释的话没能说出口,夏弥收了声,垂下眼不再看他。直到第二天早上楚子航离开,她也没出来同他道别。你嫌我烦。这四个字连同夏弥少有的沉默一起,敲在他心上,莫名生出一丝名为慌张的情绪。
        楚子航和夏弥俩人的性子截然相反,所有人都这么说。只有路明非在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师兄,其实你和小龙女在某些方面上,又特别像。”
        楚子航知道,他,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最像人类的龙和最接近龙的人类,他和夏弥大部分情况下就像两个齿轮,外表大相径庭,本质却相同。尽管运转起来意外地契合,偶尔却也难免磕磕碰碰。恺撒说他和夏弥在一起再合适不过了,可怎样才算合适?他不知道。楚子航只知道,夏弥和别人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他却又说不清楚了。他只是突然在这时想起那一天晚上,夏弥睡梦中的脸——这次离开好像也挺久了,该有十几天了吧?
        “子航?你在听吗?”
        “嗯?”他回过神,苏小妍正偏着头看他。
        “抱歉妈妈,我走神了——您再说一遍?”
        苏小妍轻轻叹口气,眼睛里有笑意,却不同于往日,少有地多了几分严肃。
       “我是说,夏弥那个女孩子挺好的,你如果真的喜欢她,就带她回家吧——她一个人太久了。”
        楚子航伸出去的筷子停在了空中,半晌,静止的画面才重新动起来。
       “好,”他说。


———————————————————————


        当又一架飞机穿过云层落地的时候,楚子航所搭的航班仍然没能顺利起飞。他已经在飞机上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了,这架飞机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一直在机场里转圈,机舱里的乘客几经安抚终于还是按耐不住了,渐渐嘈杂起来,让人心生烦躁。
        楚子航透过舷窗看着外面的机场大楼,突然很想打个电话,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夏弥,是我。睡了吗?”
        “没呢,刚躺下。”女孩声音里透着一丝困意,背景音里隐约有人在低声哼唱着什么。
        “在听歌?”
        “对啊,准备关了,你听,”她把手机靠近音箱,“师兄你突然打电话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嗯,有事。我是想问……”
        楚子航抿了抿唇,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开口。
       “夏弥,现在这样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这疑虑自夏弥回来后就一直盘旋在他心上。楚子航不清楚她究竟做了怎样的选择,但也能猜到个七八分。他不知道放弃龙王的身份像个普通混血种一样生活,是否只是她一时兴起。也许她其实更喜欢耶梦加得这个身份呢?如果立场相同,夏弥会是他为数不多的底线之一,可万一他想错了,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对立面上呢?他将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拔刀,再次面对他不愿回想的那一幕。
        楚子航不敢想象那样一天。
        “如果……”他声音干涩,后半句被卡在喉咙里。
        ——如果你有一天要走,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电话那头夏弥没有回答,音响被关掉了,细微的电流声传过来,与机舱内的嘈杂搅在一起,搅得他思绪混乱。空调好像有点冷,楚子航想。
        “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自己是龙,日子将是怎么样的,又会做些什么?”夏弥突然这么问。
        他愣了愣:“以前上课对龙类进行研究的时候,做过一些设想。不过我不太能理解龙类对争夺权与力的执念,是我的话,可能会像西方童话故事里的恶龙一样,抢点东西藏在山洞里,然后守着金山睡觉。”
        电话那头的人咯咯笑了起来,“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我猜师兄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还是扑克脸。”
         楚子航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说对了。
        “其实我也想过的,如果我是个人类。”夏弥敛了笑意说道,“权与力固然重要,老是争来争去,也很累的。权力是勋章,也是枷锁。有时我就想,如果有机会,当个人类或许也不错。
        “在尼伯龙根里醒过来的时候到处黑漆漆的,能动的东西都死了。芬里厄就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趴着,就像睡着了一样。他明明那么强,却因为我,成了个傻子;他本来可以就这么傻乎乎地活下去,却因为我,死了。他也许到最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
        “龙和人难道不一样,都是世界的孩子么,凭什么就要承受这么多?
        “去他妈的龙王,我受够了。”
        楚子航无声地动了动嘴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有些分不清现在说话的到底是夏弥还是耶梦加得——也许她们本来就是一个整体。这一认知刚一探出头,让他不由得感到有些慌乱。可他又在慌些什么呢?他早该知道的。夏弥和耶梦加得,不过是同一个人在不同境地下展现出的不同样貌罢了,失去其中任何一个,都不完整。
        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有一丝名为欣喜的情绪悄悄冒出来。这样的夏弥更真实,楚子航想。他不知道这是理智下的结论,还是情感做的判断,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冬天的那条鱼。这一次他终于凿开了冰面,不用隔着厚厚的冰层看它。
        “……我走的每一步路,无论是模仿人类还是变成海拉,亦或是放弃完整血统,哪怕是挨你那一刀,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
        “所以楚子航,你不用担心,我从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楚子航握着手机,有那么一刻的失神。恍惚间她还是王座上那个意气峥嵘,天生傲骨的耶梦加得,挥挥手就令风云变幻,眉目间含着河山。可下一秒夏弥又回来了,用跳跃着的声音说道:
        “我可还等着师兄你包养我呢,可别想这么轻易就把我甩掉。”
        饶是面瘫如楚子航,此刻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全是因为这个白烂的笑话,兴许是得到了令他安心的答案,他笑得格外开怀,连脸上的棱角也一并软化了去。
        楚子航突然就想起前不久读到的一句话——她决心就地一滚,将这尘世诸加在她身上种种千形万状的皮毛都抖落,重新还原成人。他似乎看到那个高傲的龙王从王座上走下,摘下冠冕,放下权杖,踏过荆棘和血迹走来。
        他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呢?
        “好。”所以他说,“飞机要起飞了,你早点睡,等我回来。”
        夏弥倒是愣了神,楚子航的问题本就问得她有些措手不及,此刻隔着电话她也能想象那人的样子——眼角眉梢都是暖的,连声线也透着笑意,印象里他这副模样可着实少见。刚刚那番话似乎太放飞自我了,不过,看来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知道楚子航能明白她的话,就像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他们本就是同类。有这人在,就是被世间千丈红尘淹没,又如何?
        于是她回给他一个笑,并没有丝毫怀疑地,相信他也能看到:
        “嗯,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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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上次和楚子航的谈话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生活一切照旧,似乎没什么不同。
        “又出去啦?”夏弥嘟囔着摸了摸放在桌上的豆浆——还是温的,拿起吐司咬了一口,“真是的,要走也不跟我说一声,上一个任务不是才结束没几天嘛——工作狂。”
        其实夏弥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她在心底默默地,划掉了几条不知从哪里看来的恋爱指南(。)
        要想结束冷战,不一定非要某一方先服软,两个人在一起,也不是非要把各自的棱角都磨掉。
        她想两个人的自由也许就像放风筝一样,可以放长线,飞得很高,却不用担心被风吹跑——他们各自的风筝线还在彼此手里,而这似乎比一个人的无拘无束要安心不少。
       不再担心无家可归。这个想法让她的心微微地泛起暖意来。
        突然响起来的电话打断了夏弥的思绪,她看了一眼,把电话接起来。
        “路师兄啊,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儿吗?”
        “师妹师妹!你赶紧过来一趟!这边有点事需要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路明非俨然一副火烧眉毛的架势,惊得夏弥问都没来得及问,赶忙答应了——
        “哎哎哎我这就来啊!你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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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弥一路小跑到路明非说的地点,微微有些气喘。
         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是座白色外墙的欧式建筑,看起来似乎是个教堂——学校里啥时候多了这栋房子了?她略感纳闷地多看了几眼,赶紧走了进去。也许是学生会在办什么活动,她想。
         别似乎了,这就是个教堂吧……夏弥有些无语地看了看室内结构。可路明非人呢?她看了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忍不住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路明非发了条信息。
         ——路师兄你玩儿我呢???
         夏弥按下发送键,隐约觉得气氛有些微妙,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抬头看看琉璃制的窗格,深吸一口气,下了结论——
        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她转过身准备离开。
        “夏弥。”
        楚子航站在她背后,几步远的地方。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和水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明明是平日里的装束,夏弥却觉得他似乎格外正式。
       “师兄?”
        这个桥段……貌似很眼熟啊。她隐隐猜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不知为何有点紧张。
        “夏弥,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比较突然,不过我想了很久了。”
        楚子航看着她,揉了揉鼻子。
       “从15岁起我就认为,我现在活的每一天,都是抢回来的。所以我远离人群,避免和别人建立长久稳定的关系。
         “你是个意外。我想过要离你远点,但是没了你,日子似乎不太好过。
        “我记得以前看到过一个作家说,人们都想找一个很爱很爱的人过一辈子,可如果不开始的话,你永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那个人。
        “我想我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人了,因为我遇见了你。
        “夏弥,从前我真没想过你会变成这样的存在。医学研究表明,人在恋爱的时候体温会上升0.2℃。我的体温比一般人稍微低一些,所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更接近于正常人。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孤僻,古怪,又不善言辞。你未出现时,我的生命平静而压抑;如今惶惑,怯弱,却不时有惊喜。
        “我可能活不了太长了——不是所有混血种都能像昂热校长那样的。你愿意接受来自这样一个无趣的人的邀请,留在他接下来短暂的几十年生命里吗?
        “夏弥,嫁给我。”
        楚子航一气儿说完这么长长一段,才停下来,视线却不曾移开过。夏弥听出他话语中藏着的那一丁点儿紧张,绷着的神经突然就松驰了。
        “师兄你这个一说话就像要演讲的习惯还是没变啊,总是把气氛搞得这么严肃。”她噗嗤一声,“那我想问你,你觉得,爱是什么?”
        夏弥准备认真说些什么的时候,总是以问句开头。楚子航怔了怔,带着一点点迟疑,下意识地回答道:
       “如果你指的不是荷尔蒙分泌的话,我说不清楚——也许爱只是种感觉。”
        夏弥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垂下眼笑了笑。
        他说的对,爱就是种感觉。
       “似乎所有的爱都是从喜欢开始的。至于喜欢嘛,也许只是因为某一刻多看了一眼,那人就被从人群中剥离出来,和别人不一样了。
        “我学习人类这么久,仍然有很多不能理解的东西,爱就是其中之一。如果非要说爱情是什么,我想,大概是种习惯吧——新鲜感很快就消失,习惯却难改掉。因为那个人不一样,所以总是多关注一点,直到某一天才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没法改了。”
        她停下来,抬头看了看日光穿过琉璃窗格投在地上的斑驳,接着说下去。
        “从前我一个人活了很多年,走了很多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世界的千百种模样。直到遇见你,这些问题才有了答案。
        “人间教我世事,而你赐我情爱。
        “楚子航,遇到你的这一生,是奖赏。
        “我又该怎么拒绝你的邀请呢?”
        夏弥一直说到这儿,才又停下来,重新看着楚子航,眼神定定地,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楚子航快要压不住嘴角欲向上扬的弧度。
       “不知道怎么拒绝,就别拒绝了。”
        他打了个响指,柱子后面跑出来一只通体雪白的猫,毛茸茸的,远看只道是个球在地上滚。
        楚子航把猫抱起来,递到夏弥面前。夏弥注意到它脖子上细细的一条银链,拴着枚戒指。
       “把猫一起收下吧,你不是一直喜欢么?以后你养它,我养你。”
        夏弥愣了许久,才接过猫搂进怀里,朝他展颜一笑。
       楚子航惊诧于她的眼,怎么就盛得下那么多那么满,直叫人心都烤化了去的笑意呢?只是楚子航还没来得及多看,面前这张脸就迅速放大,在他唇上留下轻飘飘一个吻。那个吻干净又纯粹,让他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它蜻蜓点水般掠过,以至于楚子航后来回想起,都怀疑它是否存在过。
         但那一刻楚子航分明感受到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她踮起脚轻触他的唇,然后说:
        “好。”


———————————————————————


同一时间,卡塞尔校园论坛内某直播贴。
炎之龙斩者:等等等等???小师妹就这么被面瘫骗回家了???
sakura:心情沉痛.jpg
某狗仔小弟:心情沉痛.jpg
路人一号:心情沉痛.jpg
路人二号:心情沉痛.jpg
路人三号:心情沉痛.jpg
……
sakura:师妹都是别人的
剑桥折刀:别担心,师姐也是别人的
sakura:不带这么玩的吧校长!
村雨:等一下,为什么叫骗
路人一号:呃这个……
路人二号:呃这个……
路人三号:呃这个……
炎之龙斩者:说好的不善言辞呢???面瘫你这情话技能不是满点呢吗?!!
sakura:师兄怎么这么快就出现了!
村雨:……
村雨:我确实不会说情话
村雨:所以就说实话了
村雨:哦,夏弥叫我上来看看
sakura:……
路人一号:您的好友「十万伏特」已上线
路人二号:您的好友「十万伏特」已上线
路人三号:您的好友「十万伏特」已上线
……
狄克推多:厉害,楚子航,我看错你了
耶梦加得:芬格尔师兄你还有一个地方说的不对!
耶梦加得:我不是被师兄骗回家
耶梦加得:师兄在哪,哪里就是我家_(:3」∠)_
炎之龙斩者:……
炎之龙斩者:师妹你变了!
sakura:饱了,嗝。
路人一号:饱了,嗝。
路人二号:饱了,嗝。
路人三号:饱了,嗝。
狮心会某成员:饱了,嗝。
学生会某成员:饱了,嗝。
剑桥折刀:人老了,偶尔吃点狗粮也挺好,嗝。


—END—

打阴阳师滴日常

ooc 萌新泰x大佬其
闲得摸鱼 写的烂都是我的错

“金泰亨!睡觉了!”午夜十二点半 忙完工作的闵玧其想出去倒杯水喝却意外发现了还在沙发上躺着的金泰亨

嗯 还是
躺着的
困得要死的
金泰亨
以及他还在发出光亮的手机

“这游戏什么时候不能打。”
看了一眼战斗画面 闵玧其叹了口气
心说这孩子不会又中毒了吧

“哥!你的狐狸超好用!一巴掌扇下去对面全死光了!”
“哥!我刚刚遇到好人了呜啊!原来换猫粮狗粮也是求协作啊!还好对面大佬人很好也没怪我还给我了”
“哥我今天两把十连居然都是R!这不科学!我的1000血汗勾啊!!!!”
“哥!我刚刚莫名其妙跟一个人变成羁绊了 啊开心~”
听见闵玧其的声音 金泰亨仿佛打了兴奋剂 拉着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今天玩游戏的经历

“……”
“金泰亨……”闵玧其头疼地捏捏眉心,“很晚了快点睡。”
“哥……”金·无辜·想打完每日任务·泰亨眨巴眼
“起来以后带你打可以吧……”妥协……又一次的妥协

“好哎!谢谢哥!”金泰亨简直像中了大奖一样开心
然后……公主抱闵玧其回房间……

人都是这样可笑吗
一边说着后悔
一边做出更加不可饶恕的事

2018
从泰亨给我的鼓励开始

感到丧气怎么办

加油!不要累!

我们泰亨那么辛苦都能阳光灿烂
做回元气少女

又一年过去了
金泰亨先生啊
💜生日快乐💜

今年你比以往失去了很多
你比从前更加稳重也更加沉默了
一下子就 长更大了

愿你不再失去
在意的 想要珍惜的
全部全部都能好好地在你身边

能够像你以前说的 演主角的好朋友

再多开发出自己的才华并展现给我们吧
你是永远会带来惊喜的宝藏

没有楚子航
我也不会成为夏弥

那就
成为零吧
我相信会有零号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