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弦

火中藏冰

夜深忽梦少年事

文不对题吧 分明现在也年轻的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两年总有已经苍老的错觉
很累 很无奈

说起来我能长到现在这样而且没有长歪 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了

就像真的有仙女教母或者田螺姑娘教导我长大一样
我与我一同长大的手足 是了解后完全不相似的两个人

去年发生了一些事 今年也是 其实年年都会发生一些事
只是这两年让人感觉尤为突出
每一次 都心累得不想再醒来

我还年轻啊 可我却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可人们都会老的不是吗

晚安了 大概这句是对自己说的吧

世界那么大那么空 我却连哭都不能发出声音

被当成备胎了 就很不爽 果然想当好兄弟一起泡妹子是完全不行的啊 就 很恶啊 果然我在被人不停放弃 大概是我把自己放在太廉价的位置了

大概是因为 我永远是首先被放弃的那一个吧

靠别人爬出来这种想法是完全不行的 因为会被推进更深的地方

偶尔贪心一次 就会忍不住幸福到落泪了
想想这样的自己 又觉得好可怜

Have It All

楚夏 ooc

夏弥毫无预兆地哭了 又也许不是毫无预兆 也不是毫无理由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在大哭却也不开心 不像从前 从哭出来开始就开始卸下心口的大石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是庆幸唯一的室友现在不在宿舍 她大可以哭完之后好好料理自己 也不会因为隔音效果太差而影响到其他人

就像……就像小时候那样

现在也像 她怎么大声哭 也不会有人过来抱抱她 温柔地说别怕或者我在
别做梦了夏弥
她近乎悲哀地想
通讯录里一个又一个名字划下去
不行不行不行全部不行 谁都不能说
夏弥用力捏着一张纸巾擦脸 虽然这并不能阻止新的温热液体出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谁来
救救我
她无论如何都白烂不起来了 要是平日她大概会吐槽自己“自来水龙头”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不知道
室友的冷漠她很能理解 与其说是冷漠不如是对大家都好的一个对她自己残忍的决定
朋友同学间的无视她可以理解 毕竟不是人人是你妈 何况她就压根没有这种东西
那么……楚子航呢……
他太忙了 太多事情了 他已经 很努力了……

夏弥想她快完成了 快完成这次令她猝不及防的负面宣泄了

“咔哒”是钥匙开门声
糟糕 零回来了
夏弥突然有些慌乱 她还什么都没收拾呢
她僵在原地 心里祈祷着室友千万别走过来

不对……这不是零的感觉

夏弥立刻绷紧了全身肌肉 怎么这种时候还有不长眼的东西上门吗

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包围了她
“夏弥。”
是……楚子航……

夏弥在被抱紧的瞬间几乎又要落下泪来
他来了

“抱歉这段时间我不在。”楚子航低低地说。
“对不起。”她觉得自己有些难以动弹了 可是无所谓了 她现在并不想动不是吗

“我爱你,”沉默了许久,楚子航突然说,“我爱你,我一直在。”

听听,他在说些什么啊。
夏弥有些失神,她想说些什么,但她觉得自己似乎失去说话的能力了,脸上重又出现了刚刚的温热感

我也爱你。

门外,一个娇小的女生轻轻拔走了属于自己的钥匙重新向自己半小时前待的地方走去。

The End.

献给自己也献给师父,还好啊,我还有师父在。

除了仅有的几个人 一切都在让我失望

不知所云

ooc 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闵玧其第一次遇见金泰亨 是在一个朋友的局上
朋友为了女朋友专门组的局他不能不给面子
但是他进去之后还是后悔了
[太TM闹了]闵玧其想 屁股底下就是个震个不停的音响 他感觉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内脏跟骨架都在震 [简直要给震散架了]
他抱着个不停震的气球脑子里无力地吐槽 [这小子是要攒够心脏去换魔法石吗难道]

金泰亨就是这时候靠近他的
“赏脸玩几把?”手机备忘录上这么写着
[耳朵都要聋了吧]闵玧其恶狠狠地想
于是他们开始不知所谓地摇骰子 有时候他输了有时候是金泰亨输了  可乐兑着洋酒一杯杯地喝下去
[所以我出来干嘛?]闵玧其喝酒的时候想[在家写东西或者睡觉不是更好] 音乐震得他感觉心脏不舒服
[万一我猝死了呢]他冷漠地想

万幸他还想得起来他是为了朋友撑场子来的 目光四处找了找 叫他来的那狗崽子正在跟他女朋友开开心心地摇骰子兼耳鬓厮磨

[得亏这里好看的妹子多啊]有点喝多了的闵玧其无聊地靠着新找到的椅子的椅背看金泰亨跟一个渔夫帽妹子玩

短裤格子衫加两个小揪 跟在场妹子们都不大一样 [怎么还叫了未成年过来]
看着满场披头散发的长发生物 闵玧其顿时为友人的节操默哀

『好这口?』闵玧其发完这条消息就后悔了
什么玩意儿 这才认识多久
『是朋友的妹妹 小丫头非要跟出来玩』金泰亨回的很快 闵玧其抬头 看见他正对着自己笑 小姑娘在边上拍气球玩
『真有耐心』闵玧其笑笑 心想要是自己有个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估计要把她腿打断

『小孩子嘛 总是对这种生活好奇一点』闵玧其挑眉 他想这人有点意思
“来一根?”金泰亨递过来根烟
闵玧其接过来抽了一口 一股子巧克力味 甜滋滋的
越来越有意思了

沉淀并不意味着痛苦 只是太凑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