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弦

火中藏冰

【楚夏】震惊!狮心会会长论坛第一贴竟是!

因糖分过高只会讲日语的“太好了”

Awu:

2333原谅我个起名废吧。
师兄六一儿童节生日快乐呀!


以对不起为结尾写一篇甜文。
设定是普通混血种夏弥x狮心会会长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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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卡塞尔的论坛被帖子刷爆了。有一个帖子被不断地人为置顶,永远都停在板面的最顶端,标题后跟着五个“HOT”特效的火苗图标,红得惹眼。
帖子里的内容很简单,仅仅是一张照片。拍的是狮心会会长楚子航同学凑在某女同学耳畔说话的样子。看角度,偷拍人是扒在墙边将将抬着手机照的,没有对准焦,连男女主角的脸都是虚的,带着运动模糊的阴影。不过这样的清晰度并不妨碍狗仔们的人肉技术,再加上楚子航这种在学院里备受关注的焦点人物,在照片里寻到什么关于他的蛛丝马迹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过众人还是更关注照片的女主角,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生才能有机会和楚子航做出这样耳鬓厮磨的暧昧姿势?
舆论再加上好奇以及楚子航迷妹们的激动甚至是愤怒,让那条帖子在搜索榜榜首挂了一周,排名依旧高居不下。

“可以啊哥们,”明明是白天,可宿舍里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一点窗外的阳光都透不进来,电脑屏幕的光照得芬格尔的脸一片惨白,他正坐在桌前打着电话,特意掐着嗓子,把自己的声音弄成过分做作的狗腿音,因为电话那一头正是这条帖子里的男主角,“要不要我们善后?我可是有一整个专业团队,删帖水军善后一条龙服务!”
“不用,谢谢。”楚子航短暂地道谢后就挂了电话,他这个人一向如此,做事干净利落,这个举动在芬格尔的意料之内。
“哥们?楚师兄是你能哥们哥们地叫的吗?”路明非在旁边嗤之以鼻,他正啃着透支黑卡买来的昨晚吃剩的夜宵猪肘子,一边嚼一边还不忘用含糊不清的语气奚落芬格尔,“这种狗腿子音,八辈子也甭想和师兄称兄道弟啊。”
“这你就不懂了啊,亲切的称呼才能更好地和客户拉近距离推销服务嘛。不过……”芬格尔一打响指,嘿地叫了一声,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的楚师兄怕是真的要栽在这个姑娘上啊,原来他和苏茜只要是有什么蛛丝马迹被贴到论坛上他都第一时间叫我销毁记录啊。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和苏茜只是普通朋友。他每次都这么和我解释的。
“说起来你知道那个姑娘叫什么么?”
芬格尔学楚子航说话学得字正腔圆,神态恰到好处,不过等他八卦起来,之前垒好的高冷形象全部崩塌。路明非想大概学师兄说话的那几秒钟就已经是芬狗的极限了。
“叫夏弥。我和师兄这学期返校的时候不是在洛杉矶被困了几天吗?就那时候碰上的。唉当时……哎你这什么表情啊!别贴到什么论坛的哪哪哪啊千万!”路明非见芬格尔的笑容逐渐呈现出小人得志,哦不,别有所图的样子,连忙放下猪肘子去扑芬格尔笔记本的屏幕盖,想把电脑合上。芬格尔见状,顾不了电脑侧面还连着的数据线充电线,一拨一拔抱起电脑就往旁边的地板上滚。
“走开啊你手上还有酱汁和油!”

而在另一侧,学院教堂后面的空地上。
“你在和谁打电话呀?”夏弥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着,转身看见楚子航正在把手机从耳侧放学,已经和她落下了一段距离。
“芬格尔。他想帮忙删帖子,我跟他说不用了。”楚子航按下锁屏键,把手机放进兜里,大跨几步追上站在前边侧着头看他的姑娘。
清晨的太阳含蓄柔和,夏弥逆着光向楚子航转身站着,从身后投下来的光芒让她原本深栗色的头发染上了几分明快的金黄,双眼匿在阴影里,却是亮晶晶的,仿佛映得出天光云影。她用来绑发的发带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玻璃挂坠,明明灭灭一闪一闪地,隐约还能折出虹光漾进楚子航眼中。
楚子航不自觉地抬起手揉了揉夏弥的头。
可很快就被夏弥甩头抖下来了:“虽然我们已经确立了关系,但你也不能这么占我便宜!”
楚子航放下手插回兜,无所谓地歪歪头,他知道夏弥现在只是装作炸毛而已。女生为了搏得男朋友关注的小把戏,应对这个只需要把话题转移到一个女生更感兴趣的方面:“今天想去哪玩?”
“去后山吧!自从入学以来我还没去过后山呢!”夏弥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会立马采取行动,比如现在她就又把楚子航刚插在兜里的手拔了出来,认真地将两人的手一指一指扣好,做出十指相扣的姿势,只不过这期间楚子航的手有些软软的,让夏弥不太好操作。
“走啦?”夏弥拉着楚子航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她见楚子航似乎在回忆什么,有些心不在焉。
“我知道一条路,捷径,能直接穿到山脚的河边上。”片刻之后楚子航回答。夏弥突然感觉到两人手间的主导权从自己变成了他,她是被楚子航拉着走的,“我带你去。”

楚子航带着夏弥走的是一条几乎没有被学生发觉过的小路,在教堂侧楼的后边,灰白的一笔将整个青草坪一分为二。灰石砖的砖缝里生着青苔,爬山虎覆着栅栏的雕花纹理攀上顶端的尖刺。再往深走石板路也没了,只余下青绿间一条土黄色的轨迹,被参天古木的绿叶荫庇着,这些树大概是几百年前就已经生在这里的,枝根虬结,抬头仰望能见到好几个树瘤长在树木的主干上。
这条路是路明非告诉楚子航的。他说康斯坦丁觉醒那天晚上他正好和诺诺一起坐在河边上,诺诺叠着纸船,裸着足浸在河水里,还哼着歌。他就在一旁看着,看纸船顺着水流滑倒下游,河水映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光,诺诺的双腿荡来荡去……听起来还不错,那天还是诺诺的生日,如果没有之后的康斯坦丁火烧卡塞尔就完美了。
楚子航想夏弥会喜欢那个地方,越偏僻越跳脱常规的东西她越喜欢。楚子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栽在这种姑娘上了……芬格尔和凯撒都说这叫互补。

“哇!”到了河边之后夏弥撒欢一般又跑又跳,“学院里居然还有这么棒的地方!”
“哪里……棒?”
“大自然的气息!大地的气息!”夏弥跳到楚子航身前踮脚抬手想要揉一揉那万年不变的面瘫脸,被楚子航一手挡住了,她撇撇嘴,很遗憾没能达成目的,“师兄你每天看那些尖顶的圆顶的欧式建筑,还有冷冰冰的炼金武器不会很无趣吗?”
“还好。”楚子航本来想说完这两个字就打住的,可他看到夏弥挑了挑眉,不出意外的话她下一句就会嫌弃地说自己难以理喻,所以楚子航顿了顿又再补了几句,“不过因人而异。这地方还不错,空气清新。”
“哼!”显然夏弥听出了楚子航这样干瘪描述背后的东西。她气鼓鼓地去拉楚子航的手,昂着头拉着楚子航沿河散步,还恶狠狠地用力捏了捏他的手以示惩罚。

两人是沿着河流向下游散步的,楚子航建议说这样就可以顺便走回学院的建筑群了。走着走着楚子航突然感到手上穿来一股拉力,回头一看是夏弥停住了,若有所思仿佛在回忆什么,“说起来你说芬格尔删帖子?什么帖子?”
“……你不知道么?”楚子航愕然,一是惊于夏弥的反射弧长度,二是惊于她不知道帖子的事,他以为夏弥那个年龄段的女孩都会每天睡前狂刷论坛聊八卦……甚至还会版聊投票副校长到底有多少个情人,“那天咱们在教堂,被拍下来了。”
说着楚子航还掏出手机点开特意从论坛保存下来的图片,是相册的第二张照片,第一张是他的电子课程表。
“你还保存下来了!你的相册只有这两张吗?我是知道啦……狮心会会长的影响力我还是懂的。不过删帖是什么?难道你以前经常有类似的事情要善后吗?”夏弥追问,脸贴得越来越近,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我觉得你不像是那种绯闻缠身的浪荡子啊?呜我这么个清白姑娘难道要被你玷污了吗?”
“照片很好看,我就保存了。”夏弥的问题有点多,楚子航只好一个一个回答,不过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脸明显地红了红,“以前没有,只是和苏茜总被人拍到,别人捕风捉影而已。你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
听到“第一个女朋友”,夏弥的脸腾地红了,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楚子航是不怎么会谈恋爱的闷葫芦,可总有些小举动能让夏弥心砰砰砰地跳。
就比如刚才,她这算是……被撩到了?
夏弥啊夏弥,防火防盗防师兄,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倒戈了呀。
两个人就这样定在那里,脸贴得很近,楚子航看见夏弥光洁的额头,走神发愣的双眼,还有脸颊上浮起的红霞,很可爱,可爱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好像是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离得这么近,近到只要他附下身就能将自己的唇触夏弥的唇。
“哦……哦。”过了几秒夏弥回归神来,心虚地后退几步。楚子航身上好闻的气味让她有些难以思考,她想起以前鲜有的几次和他拥抱的情景,自己整个人都被那种气息包裹着,感觉像是迷途的鸟终于重返归途,容易让人沉溺。
“咱们继续向前走吧!”夏弥清清嗓子,这是想让楚子航当做无事发生的意思。
“嗯。”楚子航看着走在前面的夏弥,晖光流水飞鸟山林,再加上那个姑娘,他想这个画面当做自己手机的锁屏似乎还不错。
“你在做什么?”夏弥回过头,看到楚子航正把手机放回兜中。
“没什么。”

-
事实上他把夏弥的背影照下来的同时又顺便发了个帖子,那是他在守夜人论坛的第一个主题贴。
楚子航想起之前刷论坛,小情侣谈恋爱的时候差不多都要在论坛上发一贴恨不得昭告天下,他觉得此举可以酌情效仿一下。
以及他发现夏弥看到她的照片被排在课表后面时有着明显的无奈不服和失落,楚子航甚至能想象出夏弥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我怎么还不如一堆课表!”的样子。
女生好像对那些唯一第一都有种莫名的执念……既然自己还没发过贴,那就给她好了。反正楚子航的那么多唯一和第一都已经是夏弥了,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
楚子航估计夏弥知道会很欣喜……但愿她能很欣喜。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
“可以啊哥们……”芬格尔坐在电脑前再次发出了和早上相同的音节,只不过这次并非打电话,而是惊叹。
“又怎么了?”路明非这回是叼着根冰棍凑过来。
“……我靠?师兄没被盗号吗?”然后他被惊得险些没咬住冰棍。

守夜人论坛上当初的HOT贴已经被一个新帖子顶掉了。
那个新帖子的发帖ID叫村雨,是金色描边的。点进去还可以看见个人主页的身份认证——狮心会现任会长楚子航。
帖子一楼有个配图,正好是一个姑娘将要回头的瞬间抓拍下来的,逆光,发丝飞扬,带着默认的柔光滤镜。
配字如下:
“第一次谈恋爱,不太擅长,对不起。”

-End




【后续】
附上一个小短篇。以“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为结尾的小故事,糖。

那日楚子航发完帖子,夏弥的论题ID就很快被学生们扒出来了,粉丝数量蹭蹭地往上涨。
不久就到了楚子航的生日,六月一日。夏弥抱着面粉奶油鸡蛋打蛋器去楚子航的宿舍说是要给他亲手做个蛋糕,可遗憾的是蛋糕只做出了小小一块,楚子航单人宿舍的厨房却被夏弥弄得一团糟。
连带着收拾整理,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老天爷还出人意料地沉下脸来,夏弥没来得及告别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没带伞……师兄你有伞吗?”夏弥伸手到窗外探探雨滴的密度,然后缩回手来愁眉苦脸地问楚子航。虽说谈恋爱已经这么久了,可她还是喜欢管楚子航叫师兄。
“嗯……没。”其实是有的,只是不想让夏弥离开。说来惭愧,楚子航一个学院男神级别的人居然会很头痛下雨天。
是心病,有点像老年人的风湿,每到下雨天就会隐隐作痛。
“那……难道我住这里吗??”
夏弥错愕地看楚子航点点头,随即又做出补充,“我打地铺,你睡床上。”
……还好。夏弥舒了口气。

……一点都不好!
洗完澡之后夏弥只能套着楚子航的衬衫,大小足以做她的裙子。而且她刚出浴室的时候还被楚子航壁咚了,壁咚之后又被他抱在怀里。
“抱一会,就一会儿。”楚子航闻到女孩子出浴后沐浴液的香味,混着夏弥身上独有的青草味,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变得柔软。抱着夏弥的感觉让他心安。
夏弥其实准备挣扎的,可听到楚子航的话就立马没了脾气。楚子航的语气里带着股恳求,好听的少年音带着沙哑,让她心都软了。
楚子航就真的只是抱了一会儿,然后乖乖地从衣柜里搬出备用被褥打地铺。

“师兄,你睡了吗?”夏弥听着楚子航呼吸均匀之后,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来,借着月光欣赏楚子航的脸。
窗帘没掩住的那一道月光正好打在楚子航睫毛上,那扇睫毛真好看啊,长长的密密的,夏弥想起楚子航睁着眼睛的时候剑眉星目眼神里带着凌厉,原来闭眼时这么温柔啊,清灵精致没有一点戾气。
她想起路明非曾经特意给她发过短信,说她和师兄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找机会数数他的睫毛。
“数睫毛啦。”
夏弥随手发了个帖子,配图是楚子航宿舍里的窗帘还有投进来的那束月光。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Have It All

楚夏 ooc

夏弥毫无预兆地哭了 又也许不是毫无预兆 也不是毫无理由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在大哭却也不开心 不像从前 从哭出来开始就开始卸下心口的大石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是庆幸唯一的室友现在不在宿舍 她大可以哭完之后好好料理自己 也不会因为隔音效果太差而影响到其他人

就像……就像小时候那样

现在也像 她怎么大声哭 也不会有人过来抱抱她 温柔地说别怕或者我在
别做梦了夏弥
她近乎悲哀地想
通讯录里一个又一个名字划下去
不行不行不行全部不行 谁都不能说
夏弥用力捏着一张纸巾擦脸 虽然这并不能阻止新的温热液体出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谁来
救救我
她无论如何都白烂不起来了 要是平日她大概会吐槽自己“自来水龙头”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不知道
室友的冷漠她很能理解 与其说是冷漠不如是对大家都好的一个对她自己残忍的决定
朋友同学间的无视她可以理解 毕竟不是人人是你妈 何况她就压根没有这种东西
那么……楚子航呢……
他太忙了 太多事情了 他已经 很努力了……

夏弥想她快完成了 快完成这次令她猝不及防的负面宣泄了

“咔哒”是钥匙开门声
糟糕 零回来了
夏弥突然有些慌乱 她还什么都没收拾呢
她僵在原地 心里祈祷着室友千万别走过来

不对……这不是零的感觉

夏弥立刻绷紧了全身肌肉 怎么这种时候还有不长眼的东西上门吗

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包围了她
“夏弥。”
是……楚子航……

夏弥在被抱紧的瞬间几乎又要落下泪来
他来了

“抱歉这段时间我不在。”楚子航低低地说。
“对不起。”她觉得自己有些难以动弹了 可是无所谓了 她现在并不想动不是吗

“我爱你,”沉默了许久,楚子航突然说,“我爱你,我一直在。”

听听,他在说些什么啊。
夏弥有些失神,她想说些什么,但她觉得自己似乎失去说话的能力了,脸上重又出现了刚刚的温热感

我也爱你。

门外,一个娇小的女生轻轻拔走了属于自己的钥匙重新向自己半小时前待的地方走去。

The End.

献给自己也献给师父,还好啊,我还有师父在。

除了仅有的几个人 一切都在让我失望

不知所云

ooc 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闵玧其第一次遇见金泰亨 是在一个朋友的局上
朋友为了女朋友专门组的局他不能不给面子
但是他进去之后还是后悔了
[太TM闹了]闵玧其想 屁股底下就是个震个不停的音响 他感觉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内脏跟骨架都在震 [简直要给震散架了]
他抱着个不停震的气球脑子里无力地吐槽 [这小子是要攒够心脏去换魔法石吗难道]

金泰亨就是这时候靠近他的
“赏脸玩几把?”手机备忘录上这么写着
[耳朵都要聋了吧]闵玧其恶狠狠地想
于是他们开始不知所谓地摇骰子 有时候他输了有时候是金泰亨输了  可乐兑着洋酒一杯杯地喝下去
[所以我出来干嘛?]闵玧其喝酒的时候想[在家写东西或者睡觉不是更好] 音乐震得他感觉心脏不舒服
[万一我猝死了呢]他冷漠地想

万幸他还想得起来他是为了朋友撑场子来的 目光四处找了找 叫他来的那狗崽子正在跟他女朋友开开心心地摇骰子兼耳鬓厮磨

[得亏这里好看的妹子多啊]有点喝多了的闵玧其无聊地靠着新找到的椅子的椅背看金泰亨跟一个渔夫帽妹子玩

短裤格子衫加两个小揪 跟在场妹子们都不大一样 [怎么还叫了未成年过来]
看着满场披头散发的长发生物 闵玧其顿时为友人的节操默哀

『好这口?』闵玧其发完这条消息就后悔了
什么玩意儿 这才认识多久
『是朋友的妹妹 小丫头非要跟出来玩』金泰亨回的很快 闵玧其抬头 看见他正对着自己笑 小姑娘在边上拍气球玩
『真有耐心』闵玧其笑笑 心想要是自己有个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估计要把她腿打断

『小孩子嘛 总是对这种生活好奇一点』闵玧其挑眉 他想这人有点意思
“来一根?”金泰亨递过来根烟
闵玧其接过来抽了一口 一股子巧克力味 甜滋滋的
越来越有意思了

沉淀并不意味着痛苦 只是太凑巧了

我是贪心的人 拜托让这样的闵玧其出现在我梦里吧 这是今天的小心愿

关于蛀牙

ooc 一个年幼的小少爷而已
微博就拜托杨無发了

楚子航有蛀牙 这事作为他的宿敌凯撒知道得很清楚 知道后的第一反应是“楚子航还会蛀牙?”
他苦行僧一样的对手 楚子航 蛀牙???
凯撒·加图索觉得这一定是个玩笑

就是他凯撒 也只在很小的时候蛀过好吗

出于想自己做主的心态 年幼的凯撒总是时不时偷偷吃一些糖果跟小甜品
被管家发现也没有关系 他很喜欢看管家气愤又不能大声呵斥他的样子
就是他亲爱的叔叔弗罗斯特 也只会让管家把那些东西扔掉而已
至于庞贝? 他都不知道去哪里滚床单了

只有他温柔可亲的母亲 会偶尔给他糖果或者去厨房为他做小甜品 每次听说他跟管家的斗智斗勇事迹之后 也只是微笑着摸摸他的头 等他吃完后带他去刷牙

但是万万没想到 他 凯撒·加图索 加图索家的未来家主 还是蛀牙了……

[真是我一生的黑点了]他每次想起来就觉得好笑又好气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 他首先自然不能让母亲大人知道 管家跟叔叔也不行
小少爷捏着拳头恶狠狠地想
为了不叫人发现异常他在嘴里放了点冰块 虽然很凉但似乎没那么疼了

天赋异禀的小少爷当即决定自己去医院 找那位母亲每次都请来为自己检查口腔的牙医

但很意外的是 他在牙医那里遇见了庞贝
这是个很令人窘迫的场面不是吗
小凯撒冷着脸想难道庞贝也蛀牙了吗

而只是照例来检查口腔的庞贝则是笑眯眯地坐在一边看医生检查 活脱脱一副慈父模样

如果不笑得那么欠揍就好了 凯撒内心咬牙切齿地想

真的要开始处理的时候小少爷幼小的心灵还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但是总不能让母亲知道了伤心对吧

小少爷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却没有想到
过来的居然是庞贝????

“凯撒,你要相信你爸爸,我们加图索家的男人,做什么都是最好的。”庞贝显然兴致勃勃

你住嘴!
小少爷在内心咆哮 早知道会这样他宁可告诉叔叔! 被管家嘲笑也无所谓!
谁能告诉他加图索家的现任家主为什么是这样的!

但万幸 庞贝最后也只是个打下手的
但是凯撒还是低估了庞贝的嘴贱程度

“哎呀呀你这是吃了多少甜食呀”“我记得你妈妈有让你按时刷牙的”“我亲爱的儿子你这样可太丢我的脸了”“被我亲爱的弟弟知道了他一定会气死的”……
诸如此类

你怎么不牙疼疼死呢 小少爷恶狠狠地想

拔完牙之后脸麻地坐在等候室里等药效缓过去

他百无聊赖地瞥见牙医似乎递了个小玻璃罐子给庞贝
嗯?
小少爷不动声色 除了他不停在转的眼球出卖了他正在疯狂思考而不是放空自己等麻药效果过去

“给你,小可怜,以后可别在没有家长的陪同下出来了,尤其是医院。”小少爷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白纸
上面画着各种图 简单易懂的绘画让小凯撒大概知道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注意点
不得不承认 庞贝的画功不错

“走吧我亲爱的儿子。”庞贝不由分说地抱起了小凯撒 至于凯撒 有人当你的代步工具不是很好吗

凯撒模糊地回忆了一边这辈子仅有的一颗蛀牙的成长历程
他只记得那天回去母亲很高兴的样子 饭桌上都是柔软好吃的食物 连带着庞贝他都看顺眼了几分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照在桌上的甜品上

果然还是妈妈做的甜品最好吃了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ooc 听着呼吸产生的极速脑洞

“只作为旁观者的立场,我建议你放过你们彼此”

医生的话不停地在他耳边回荡

放过……彼此吗……
可是我……

楚子航坐到床边 轻轻抚摸沉睡的女孩的脸

睡得真好
他想他大概正在微笑 脸上的肌肉似乎有些许用力的感觉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是维持她的基础生命体征,她苏醒的可能几乎为零”

只是几乎而已
他淡淡地想

“夏弥,今天下雨了,但是我进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大概是不怎么说话的关系,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今天迟到了几分钟,很抱歉。”

病房复又安静了下来 只剩清浅的呼吸声和机器运作的声音

“到时候我们去晒太阳吧。”这一句轻轻的 像是一声叹息 跌进了空气里

我向来是个无趣又清醒的人
偏偏还要不自量力地去凑热闹